第十六章 霸道的强吻

和远盛公司的合作终于到了最后收尾时候,最后的一次合作会议在远盛公司进行,因为合作双方准备的相当充分,所以会议进行的十分顺利。

会议结束时天已经擦黑,厉远仲天已经擦黑,厉远仲十分轻松的说:“各位最近辛苦了,既然已经到了这个点上,我请大家吃顿饭吧,就当是庆祝一下!”

白鸥自然推辞,而厉远仲却坚持,身边的组长朱子宁只好躬了躬身,不无幽默的说:“听说厉总曾经拜师顾教授,那也就算我和白主编的大师兄,既然大师兄请我们打牙祭,那恭敬如从命。”

在座的好多都是年轻人,顿时哈哈大笑,气氛变得活络许多。

经过大家激烈的讨论,最后厉远仲请他们吃中国名菜,选的地方就是白鸥和夏莱之前去过的那家,也就是上次她们和厉远仲一起吃饭的地方。

朱子宁长袖擅舞,面面俱到,将席间气氛调动的非常热烈,他先代表小组人员敬了厉远仲一杯,没有叫“厉总”,也没有叫“厉先生”,而是沿袭了适才在办公室的话头,将厉远仲称为“大师兄”,顿时将距离拉近不少。厉远仲到底年轻,没有多少架子,片刻功夫跟大家打成一片,端着酒杯热热闹闹地论起年纪,结果守白鸥是理所当然的小师妹。

“小师妹不太会喝酒,就敬大师兄一杯吧。”朱子宁很照应的说,因为按照酒桌上的规矩,要每人敬一圈下才可以放杯子。

白鸥当然应了下来,捧着杯子,淡笑着叫了声:“大师兄!”从上次电梯里的亲密之后,两个人已经有一周没有见面了,所以白鸥见了他,难免有些不自然。

包厢里天板上,是所谓“满天星”密密射灯,光芒璀璨,照着她略施粉黛的一张脸,明亮光洁带着些羞怯,一双眼睛映着灯光,隐隐似有星芒闪动。厉远仲心下微微一怔,只觉得白鸥这模样难得一见,微笑说:“不用客气。”就将杯中酒一饮而尽。

是红酒,甘甜醇厚,入喉才微微有些酒意,令人薄醺。

放下酒杯,厉远仲才似是不经意的说:“小师妹不太能喝酒,一会儿换一杯果酒吧。”

白鸥和一桌子人都是一怔。

他的眼睛在灯光下黑得似深不可测:“大家可能不知道,我和白鸥小师妹因为顾教授的原因,私下里其实就已经很熟悉了,所以自然了解她多一些。”

朱子宁笑道:“真没看出两位的关系已经有这样的更深层的关系,平日里真是看不出啊!”说完便听到大家起哄般的笑意。白鸥此时更是窘迫,还好厉远仲看出她的不自在,这才及时转移了话题。

厉远仲却和一桌子人侃侃而谈,全然没有平日里大老板的作风,因为厉远仲的一番表现,大家早已经随意起来,包厢里不一会儿已经是热闹一片。

席间有人敬酒,白鸥也自然受之,众人大多知道她不胜酒量,酒过三巡后也变不再刻意敬她。倒是厉远仲酒量很好,一桌子人几乎都围着他敬酒,他都笑笑坦然接受。

白鸥不时看他一眼,心里开始有些担忧,一桌子菜具体是什么味道也不清楚。厉远仲早就看到她悄悄看他,心里不免很是高兴,一顿饭吃的是有滋有味。

吃完饭后大家依旧热情高涨,在一些人的提议下,一群人又来到一家高级KTV,由于之前喝了一些酒,每个人都情绪高昂,不一会儿,包厢里便是热闹一片,有振奋人心的高音,也有缠绵婉转的低音,歌声夹杂着笑声热闹成一片。

有人起哄让厉远仲唱歌,他只是看一眼角落里的白鸥,见她躲开他的目光,便笑一笑推辞,众人看到这两人的表情,笑的更是暧昧。

白鸥坐在不远处安静听着歌,黑暗中的灯光闪烁不定,影影绰绰地打在脸上,仿佛是笼上了一层薄雾,又因为隔着一段距离,所以刚刚她并没有看清楚彼此的表情。可是不知为什么,她还是心虚一般避开了厉远仲的目光。她暗自好笑:自己什么时候会做贼心虚了?

她其实还是不大喜欢过分热闹的环境,就算出来唱歌,也大多是被夏莱叫来的,通常只是两个人一个包间,唱到酣畅淋漓才罢休。于是,趁着一群人不注意,她便悄悄从沙发上离开,只是她并知道,她前脚刚出门,厉远仲随后也推门而出。

白鸥从洗手间出来,一抬头就看到墙上倚靠着一个人,那人身材高大,就算看不真切但是也感觉得出气质不凡,她听到身边的女孩子道:“哎,你看那人,真是帅到过分,我从来没有看到过男人吸烟的样子可以这样销魂~~”

另一个女孩附和:“可不是嘛,这年头小鲜肉多了去了,这样的现实版的俊美男还是头一次见到呢!”两人说这话已经朝那人走去,两个女孩子似乎在和那人搭讪,那人只简单几句便送走了两位美女。

白鸥看看周围没有人,这才稳了稳情绪向前走去。那人似乎一直专门在等她,看她出来便直接丢掉了手里的香烟,大步不停第朝她走来,她见状便侧开身子想躲开,刚刚一擦身便被那人抓住手腕。

那人力道有些大,她的手腕传来疼痛感,她想甩开手,那人一使劲她就撞到了一个怀抱里,熟悉的气息混合着浓烈的酒精味、烟草味扑面而来,她来不及反应,便被那双修长冰冷的收擒住了下巴。

那人直直盯着她看,仿佛是在看一个陌生人一样,那双眼睛里有她看不懂的复杂情绪,因为喝了酒那眼睛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雾,却怎么也遮掩不住那里面明显的悲伤与心痛......

她看的真真切切,那分明就是齐楚,一如当初,她只需一眼就知道是他,他那样熟悉的身形,她怎么可能会忘记呢?

可是她就是想躲开,就是不想再这样和他有任何瓜葛,她不管他上次是不是演戏,也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,她就是想要逃开.....下一秒她的嘴巴就被狠狠地堵上.....

齐楚一直在这里等她,他就是想再问问她,就是想再解释给她听,就是看不得她和厉远仲那样亲密,哪怕演戏也不行,因为他真的害怕她会假戏成真。可是她刚刚看见他竟然就要逃开,他什么时候成了她的厄运,就这么让她迫不及待地躲避?!

他喝了不少酒,本来还有的一丝理智在看到她躲避的样子都瞬间消失。他不知道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,他就是觉得她要去找厉远仲,她还会像晚宴那天一样对他羞怯地笑,对他神采飞扬........

那样的她本来只是属于他的!

齐楚一手抓紧她的肩膀,一手箍住她的双手把她推到墙壁上,他失去理智般地吻她,不再是以前温柔的吻,而是发泄般地啃咬她。她只觉得嘴唇又痛又麻,肩膀和手腕处早已经火辣辣一片,可是就算身上的痛再多,终究还是比不过心里的痛来的让人深刻!

她后背抵着冷冰冰的墙壁,铺天盖地的绝望感卷来,就好像站在悬崖边上,只要一阵风来,便会身碎骨。她突然放弃了挣扎,绝望地闭上眼睛,像个木偶一样静止不动。

察觉到她的异常反应,齐楚这才突然惊醒,他心疼地捧起她的脸,满脸惊慌:“聪聪,对不起,对不起,我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
她一直都是一副冷漠疏离的表情,眼睛紧紧闭着,连嘴唇都因为咬的用力失去了血色,她似乎根本连一个字也未听见,只觉得心早已经凉得透彻!

她再也不忍心看到这样的他,使劲推开他踉跄而去,跑开几步刚一抬头,就看见了不远处冷着一张脸的厉远仲。看到厉远仲的瞬间,她刚刚竭力忍住的眼泪不受控制般地淌满整张脸,与他擦身而过时,她的余光扫过他紧紧握着的青筋毕露的拳头。

夏莱本来只是出去打了一通电话,回到包厢里刚刚一直喝酒的齐楚便不见了踪影,她顿时很是担忧。今天本来她已经答应了白鸥一起去聚餐的,只是因为后来齐楚的一通电话,她便向白鸥撒了谎。

因为上次宴会的事,齐楚心情明显不好,她虽然只能安静看着他买醉消愁,但是她还是很知足。因为不管怎样,发生这么多事情以后,他还是像当年一样,在失意难过时想起她这个朋友。她虽然一直都没有办法放下他,但是从那之后就再也不曾奢望他的温暖,她有时候觉得自己好傻,明明男朋友一大堆,却还是忘不了不属于自己的,也许那句话说得对,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......

她一边拨齐楚的电话,一边顺着走廊找人,一个不留神就撞上了一个女孩子,那女孩子似乎心不在焉,虽然被撞得慌了一下身体,但是连她的“对不起”都不理会。她匆忙扶她一把,下一秒她怔住,因为她眼前的女孩子就是白鸥。

白鸥一抬头就看到了一脸吃惊的夏莱,她无暇顾及眼前的突发事件,只是想要离开,离开混乱离开所有,她一句话不说就踉跄走开。

过了好大一会儿,夏莱才重新开始找人。她赶来时,看到的就是僵在原地的齐楚,像是施了定身术一样。而一脸冷漠的厉远仲刚从她身边走过,他眼神凛冽,身上散发出让人可怕的气息,这样的厉远仲让人感到害怕,这事夏莱唯一的感觉。

她走到齐楚面前,表情沉痛:“齐楚,你又是何必呢?”为什么他也会像她一样傻,明明知道也许无法挽回,却还是不肯放弃,就算痛苦也甘之若饴!

是啊,何必呢?她同时在心里问自己,一边又一遍,夏莱,你又是何必呢?